第(1/3)页 兰因没来由地觉得刺眼,更感觉不到手痛了。 她突然想到。三年前她双手刚废时,持续大半年都会有密密麻麻像是蚂蚁在撕咬的酸痛。 那时候傅修礼也是会每天给她热敷。 可那时候的他脸上只有歉疚。 不像现在这样—— 那张万年如冰川的脸上尽是柔情宠溺和担心。 怀里娇柔得像易折花朵一样的傅清荷跟他确实称得上郎才女貌。 如果那不是她兰因的丈夫的话,她都有些忍不住感慨两人的般配。 兰因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,她起身想要走。 但被傅修礼看到了,傅修礼叫住她。 “你来了,是来给小荷道歉的吗?还好你运气好,小荷的手没什么问题。但是兰因,你还是不应该对小荷这么冒失,你好歹是她的婶婶!” 兰因止步,内心掀起一阵阵嘲讽。 受伤的是她,冒失的是她。 已经倒霉成这样了,而傅清荷毫发无损,竟还是她兰因运气好? 兰因面无表情地从下俯视着他们。 尽管自己已经走到这两人面前了,他们的姿势却还是没有丝毫改变。 她忍不住开口:“是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。我也不知道,谁家的小侄女二十岁了还要被叔叔当成娃娃抱在腿上哄!” 她声音不算大,但是周围的几个人都还是听到了,纷纷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这边。 傅清荷面色难堪地从傅修礼身上下来了,低头抓着自己的衣裙一角哽咽。 “小叔......小婶婶不愿意给我道歉就算了,但怎么能这样说。” 傅修礼面色变了变,“兰因,你在胡说什么!” 兰因转身想走,却被傅修礼快步上前紧紧箍住手腕。 “道歉!兰因!” “嘶——” 她的手刚缠完纱布,被这样用力一扯,伤口有些撕裂的痛。 傅修礼这才看向她缠着纱布的双手,冷冽的目光变了变,“你.....你什么时候受的伤?刚刚我带小荷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一起?” 眼见着傅修礼的神色和语气都软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