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着道所有人道:“感谢你们赠我这么多天人间富贵,让我尝到了温暖的滋味,我真的很开心!” 他体内的血管就如枯萎的野草,早已不行了! 能在死前,为大家做一件事,他觉得很值得! 秦筝紧紧抓着陶宴的手,哭着道:“陶宴,陶宴……我说好的,等正月初七,带你去看庙会的,说好的,等我高考的时候,你要去送我的,说好的……” 陶宴的声音越来越弱:“对不起啊,不能陪你了!” 秦筝:“对不起有什么用,我不管,你要陪我去的,陶宴……陶宴……” 任凭秦筝如何叫,如何摇晃,陶宴的眼睛最后还是闭上了,手垂落下去! 他的身体僵硬,如一具死了百年的干尸! 空档的客厅,响起好几声压抑的哭声。 周萍摇摇晃晃站起,站在遍地血肉中,弯腰捡起一条带血的黄金项链! 项链的吊坠是一只兔子,镶嵌了红色宝石。 这样项链,全家每一个人都有一条,是陈默送的,白露是属兔的,便选择了这条。 她有那么多首饰,却唯独戴着这一条坦然赴死,她的心里,装着每一个人,却唯独没有装他自己! 周萍将项链紧紧抓在手里,眼泪一滴滴落下来,落在项链上! 秦瑟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,可是根本擦不干净。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水,这一夜,他们失去了两个亲人! 顾景渊依然是最理智的那个,人死了,除了哭,除了伤心,还要为他们准备后事。 要尽可能的将满地属于白露血肉,都收敛起来。 秦筝去厨房拿器皿,可是没一会,厨房里传出秦筝嚎啕大哭的声音。 顾止戈跑进去,看她站在冰箱前,整整一个冰箱,上下,全都是包好的饺子。 下午,白露在厨房里悄悄呆了一下午。 包了这么多饺子,可是再多,总有吃完的时候。 她不在了,怎么办? 她走的那么仓促,甚至来一句话都来不及留下!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身体都没留下。 客厅里,秦瑟咬牙强撑着,可是,她撑不住了。 “妈……我……” 周萍转头,“怎么了?” 秦瑟疼的哆嗦,“好像……要……生了……” “快送医院!” 秦瑟摇头:“来不及了!” 顾景渊一把抱起秦瑟送进,一楼最近的一个房间! 黎明破晓,婴儿的啼哭声,穿破黑暗! 第一缕阳光驱散黑暗,照亮大地! 希望,永远在明天! 后记: 5月底,秦筝快高考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