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官员低声交头接耳: “魏大人,今日这是何故?” “下官也不知啊,张大人可晓得?” “我等官职低微,哪里知晓……说来奇怪,崔丞相怎么这个时辰还未到?” 正议论间,德福公公一声高唱:“陛下驾到!” 只见裴煜身着玄色龙袍,步履沉稳地走向龙椅,目光如炬扫过满朝文武。 待坐定后,裴煜神色沉痛地开口:“昨日江御史参奏丞相贪墨,朕原是不信。崔相乃是朕倚重的老臣,岂料江御史竟呈上了丞相的秘帐。” 他声音渐沉,“上面不仅详细记载了崔丞相贪墨的每笔银钱来路,甚至连所托之事都一一记录。昨夜……崔相已被收押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痛心:“朕实在痛心,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等事。” 微顿,帝王凌厉的视线扫过,下面站的朝臣,随即扬声道:“江寒,账册何在?” 江寒应声出列,面对群臣高举手中账册,面容肃杀。 裴煜环视众人,声音转冷:“朕并非不念旧情之君。今日若有人主动认罪伏法,朕虽不能替百姓宽恕你们自身的罪责,但可承诺对你们的家人从轻发落。” 此刻崔丞相缺席朝堂,再闻陛下此言,涉事朝臣中已有人面色惨白,陆续跪地请罪。 原来昨夜审讯崔相时,即便面对账册他也拒不认罪,而今人证物证俱全,终是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 退朝后,虽是一夜未眠,裴煜眉宇间却透着几分释然。 他登上步舆回到御书房,德福公公见他面露倦色,心疼劝道:“陛下可要小憩片刻再处理政务?” 裴煜撩起袍襟在龙椅前坐下:“先给朕沏一盏浓茶。待处理完这些紧要奏折,回关雎宫再歇不迟。” 裴煜刚提起朱笔,殿外便传来贵太妃的哭闹声。 他不悦地侧首,朝德福公公递去一个眼神。 德福公公慌忙趋步而出,只见贵太妃身形摇晃,涕泪交加,心下暗叹:这位才是最该去寺里清修的主儿。 “贵太妃,您这是为何?”德福公公略躬身道。 第(2/3)页